他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?
他到底还要多少钱?
他为什么这么下贱?
残存理智让他把这些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,然而宁澜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他最后一线理智顷刻间崩断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纪之楠啊?”
宁澜去掰隋懿的手,靠近他小声说:“我先出去,你等他走了再出去。”
隋懿用黑沉沉的目光看他,或许是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,犹豫片刻,把手松开。
宁澜整理了下衣服,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跟纪之楠打招呼。
纪之楠显然听到了什么,他又不傻,怀疑和担心都写在脸上。宁澜强装坦荡,笑嘻嘻地与他说话,纪之楠往他身后看两眼,终是憋住了没说,两人一起走进酒店。
前脚进屋没多久,隋懿后脚就跟进来了。宁澜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。
针扎似的疼,现在隋懿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,在他肩窝里又咬又啃,他实在受不住,央求道:“我们回屋,回屋随你怎么办……好不好,嗯?”
隋懿突然不动了,捏住宁澜的后颈,把他整个人掌控在手中,粗喘几口气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怎么,陆啸舟可以在外面干/你,我不行?”
宁澜张着嘴嗫嚅片刻,当即解释道:“没有,他没有……呃……”
隋懿不管不顾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,手指直直往臀缝里钻,像要检查什么。
这种混乱的时刻,宁澜脑中反而是空的,几乎没有任何反馈。只有心脏像被一双手攥着,力气太大了,心口塌了一块,轰隆隆地响。
宁澜的声音很低,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几乎让人听不见。他说
隋懿抓住他:“出去干什么?”
“吃的,水果,丢在外面了,给你吃的。”宁澜道。
隋懿脸色很差,不耐烦道:“我不吃。”
“哦。”宁澜垮着肩膀,讷讷地坐下,大脑迟钝得跟生锈了似的,愣了半天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隋懿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,可愤怒已然占了上风。他想到宁澜刚才逆来顺受的可怜样,怒气就在胸中如沸水般翻滚。
“会被人看到的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信我……”他循着本能推拒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这个时候不说点什么,他怕自己会哭出来,“脚好疼,疼……”
其实更疼的是心。
直到灌木丛外有人经过,宁澜的哀求才奏效。
隋懿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发出声音。宁澜顺势把半褪的裤子提起来,手抖得厉害,好半天才把裤子系上。
他顺着隋懿的目光透过树丛缝隙往外面看,心下了然,驻足在路边往这边张望的是纪之楠。